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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约定1(第1页)

约定

他在黎明淡青色的天光中醒来。

窗外雨已经停了,四周静悄悄得象海底一样,只偶尔听到雨水从树木的枝叶上滑落的声音。

台灯还开着,光源调到了最低。

清孝背靠着床头,把玩着一个CD盒。

羽支起上身看了下,正是鲍勃迪伦那张黑白照片的封套。

灯光照亮了清孝的面庞,给他笼罩上一层暖色调的光晕,一向冷峻的眼眸此刻显得分外柔和。

羽端详了一阵子,道:“这CD是他留给你的?”

清孝摇了摇头:“是后来我自己买的。

他给我的东西,我当时都已经扔掉了。”

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,掏出一支香烟:“不介意我抽支烟吗?”

羽默默地摇头,看着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,情人的面容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逐渐变得朦胧。

“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还是无法忘记。

也许这笔良心上的欠债会背负一生吧。”

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CD盒,安静地道。

“是的,我仍然常常想起他,有时甚至是刻意地提醒自己:一个人为你而死,如果你不能用一生去怀念他,对他是多么不公平。”

“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,但我却忘了,这样做对你来说是多么不公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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