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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寒芒。
猛地放下袖子!
为了这个皇位,我付出了那么多,它必须是我的!
出了太医署的院门,小遥拿着yào瓶跟在韩婕妤的身后,两人很快就拐进了长街,她犹豫片刻,这才问道:“娘娘,您这样当街为难长欢公主,不会惹麻烦吧。”
韩婕妤没有回头,依旧冷冷的往前走:“麻烦?什么麻烦?”
小遥替她担心:“若是公主她蓄意报复怎么办?”
“她敢?”
韩婕妤话音冷屑,“谅她也不敢再往前探脑袋。”
小遥见自家主子这么有底气,也稍微放下心来,可转头又问了一句:“可是您今日如此大张旗鼓的,若是被别人看见,说到了皇上或者是秦德妃的耳朵里,那可如何是好啊?”
韩婕妤冷笑:“那又如何?皇上和秦德妃难道不知道,他们生的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行吗?本就是个没有良心的贱人,还不许人教训吗?”
小遥点头,没有继续搭话。
倒是韩婕妤忽然自顾自的说道:“老二死了,本宫没有儿子了。”
小遥蹙眉,也有些难过:“娘娘节哀。”
谁料韩婕妤又道:“本宫还会有儿子的,就连永仪都过继给老四了,本宫如何不能再有一个儿子呢,亲生与否都无妨,重要的是在本宫膝下。”
小遥一听这话,从里到外打了个寒噤,不知不觉也放慢了脚步,她瞧着韩婕妤那挺拔无畏的背影,仿佛看到了一片黑暗,一片泥泞的沼泽。
她的獠牙是一点点龇出来的。
秦玉妍死了,‘秦家女’的预言没有兑现,昌王自是大怒,当即要下令杖毙萧晃,好在他仍有片面理智,在昌后的劝说下,这才放手作罢。
临近傍晚,江淮回了浅秋亭,在案板上被那刀俎威胁了一整天,她整个人已是疲惫不堪,烈酒在腹内发作,每走一步都疼的直颤抖。
高n出来迎她,见她面色与平常无异,但眼睛里已是血丝遍布,料到她不舒服,赶紧扶着她往里走,谁知江淮受疼痛所锢,一下子跌倒在地上。
“宁容远!”
院门口有人轻呼,高n一边扶着江淮起身坐在石桌前,一边回头,原是隔壁风月阁的叶颂,她见江淮如此,忙过来帮忙:“你没事吧?”
江淮此刻得知顾无瑕的事情是叶颂在其中做了手脚,再有,生理的疼痛加深了心里的烦躁,一把将她推开,眼神厌恶:“滚开!”
高n瞪眼,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:“殿下?”
叶颂也被这一推给弄懵了,踉跄两下站住身子,一脸被训斥后的无辜:“你说什么?”
伸手呆呆的指了指自己,大眼睛里满是委屈,“你让我滚?”
江淮剧烈的咳嗽两声,嗓子里好像有砂石刮过般疼,瞥眼高n,那人这才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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