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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凌层,那人又飞出一根筷子,不偏不倚的击在江淮的右腋下,她一下子松了些力道,这畜生则趁势合上了嘴巴!
结果,就在众人以为江淮被咬断右手的时候,却见那狼哀嚎一声,它痛苦的张开嘴巴,左边的犬牙居然绷断了!
再看那人的手,皎白如玉石,泛着月光般的辉华,犹如海底蚌中孕育的珍珠,万物不可摧!
蒋豫新懵了,不自觉的往前伏着身子,眼中惊叹!
而江淮则趁势伸出麻木的手再次掰住那狼的上下颚,指尖几乎快要陷进皮肉里!
这畜生濒死反抗,涎水滑腻的往出涌,她眼看要脱口,心一横,抓着上颚的手猛地抓进那狼眼中,那眼珠被她咕噜的挤开,再一用力,闻听那渗人挤bào声,有粘稠作呕的东西崩到她的脸上!
众人惊愕,说不出话来!
凄厉的呜嚎像是镰刀刮蹭在坑壁上,江淮咬牙狠命用力,眼见着那狼嘴角的红色肌肉被逐渐撕开,就像是撕开一匹锦缎,在场众人只听咔嚓一声,遥见那畜生的身子猛地僵直摔在地上,脑袋随着裂声像是盒子般被打开,方才还如劲鞭般的尾巴也不再动弹,抽搐两下,死了。
地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。
登时,惊恐的唏嘘声环绕整个斗兽楼,大家皆是目瞪口呆。
蒋豫新狠狠的坐在椅子上,回头看着同样有些吃惊的凌层,呢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又回头看江淮,“宁容远!
你个王八蛋!”
江淮闻言转头,此刻她的气态和方才截然不同,浑身斥满了暴戾和y鸷,不再收敛曾经做杀手时的戾气,倒是骇的蒋豫新说不出话来。
她回头,瞧着满地的狼头残骸,脑浆像是白粥一样洒在脚面,还冒着蒸馒头般的热气,踢了踢那混成一团的污秽,江淮俯身伸手抓住那连着脑袋整个裂开的上颚,用脚稳稳蹬住,另一只手攥住那还有些湿热的舌头,慢慢的往外扯!
足有五六寸长,比手背还厚,上面淋洒着令人难忍的血水!
江淮用右手攥着它,来回甩了甩,起身走向通往栏台的木质楼梯,周遭的人哪里见过这架势,都匆忙避开,任由这位活阎王手持郎舌走向惊慌失措的蒋豫新。
那人不停的往后缩,刚要开口,江淮手腕一转,一舌头如鞭子般抽在他的脸上!
‘啪——’
一声重响。
蒋豫新被扇的不分东南西北,半张脸上黏腻不堪,他摔倒在旁边的案几上,菜肴美酒掀翻满地,四周的美妾登时成鸟兽散,这人气喘吁吁的撑起身子,头一回道:“我是真服你了。”
江淮目光y冷,愠怒至极,甩舌头又是一下!
蒋豫新倒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,额头的伤口又开始瘀血,却还是伸出手臂来哆哆嗦嗦的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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