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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这件事沈城也有些不满,说起来乔御曾经不过是个小企业家,借着父辈暴发户的运气发了家,再加上和孙家联姻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终于在安城立足了脚,如今却也能站在他面前谈条件了。
沈宴安听到这便明白了父亲的意图,西山的项目的确是块肥肉,安城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少,现在若是能定下来确实是最稳妥的,想到这他也点了点头:“看来也只能先订婚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下周定好时间我提前告诉你们。”
沈城一锤定音,对于这件事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断,叫众人一起无非是找个机会宣布一下。
他这句话说完之后,餐桌上便安静了下来,一旁的沈宴辞似是轻笑了一声,放下筷子正想开口,身边一个淡淡的声音却抢了先:“我不同意。”
是谢舒。
“你不同意什么?”
沈城眉头蹙起,“啪”
的一声放下筷子,冷眼盯着谢舒。
谢舒面色不变,抬手将盛好的乳鸽汤推到沈宴辞面前,转过头语气平静的看着沈城:“我不同意你给宴辞选的这桩婚姻,也不同意那个乔家的女儿做我儿媳妇。
你公司的项目想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,但我和我儿子是不会出席你和乔家的什么晚宴的。”
“你发什么疯?你觉得我今天回来说这件事是为了征求你的意见的?”
沈城的音调蓦然拔高,看着谢舒满眼不满,皱眉质问。
“我儿子的婚事,不管你征不征求,我都要表达我的意见,啊不对,我不光是要表达意见,我的意见还要成为首要意见,至少和你的意见一样重要。”
谢舒依然语气平静,仿佛看不见沈城此刻的态度一般:“我儿子不是你公司的资源,更不是你能拿出去随便交换利益的工具,他的结婚对象要是他喜欢的女人,是能和他相濡以沫一生的人,而不是一个漂亮的摆件。”
沈城闻言脸色铁青更甚,他眼底泛起怒意:“他既然是沈家的儿子,享受沈家的一切,那就该明白他的婚姻也由沈家做主!
就像宴安的婚姻一样有什么不好?”
谢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头轻笑,随后抬眼看向沈城:“你竟然真的有脸问出这种问题,宴安的婚姻好坏我不做评价,但是你为了宴安的婚姻逼着一个22岁的小姑娘去堕胎、亲手害死自己的第一个孙子,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此话一出,沈宴安面前的汤碗直接掉在了地上,瞬间一片狼藉。
沈宴安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这一瞬间充满不可置信,血色顿失,蓦然抬眼死死盯着谢舒:
“舒姨,你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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